“傳令,封城!”
“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!”
“這河源縣的天,太藍了,朕不喜歡,很不喜歡。”楊束的聲音冷的徹骨。
“將所有人集結到南邊的空地,不聽的,直接殺。”
接過韁繩,楊束將崔聽雨拉上馬,率先離開。
楊束沐浴換好衣物,領著民兵的縣令依舊沒出現。
“血以血償,朕會讓樓白饃他們安息。”
楊束牽住崔聽雨的手,攜她出去。
楊束到的時候,空地上已經站滿了人。
“參見皇上!”
在好奇的打量後,眾人跪下喊。
楊束沒說話,目光從頭掃到尾。
“將張虯帶過來。”楊束淡聲開口。
年海膽抱拳退下,很快把張虯拖了來。
“起鍋燒水,從他的右腿切三百片,一定要薄。”楊束不急不緩的出聲。
年海膽選了把利刀,立刻開幹。
“啊!”
聽著張虯的慘叫,民眾的面色白了白,不少孩童嚇的大哭。
楊束眼裡沒絲毫波動,才哪到哪,就受不了了?
“把河源縣最大的富戶帶過來。”
面容圓潤的中年男人顫著腿到楊束跟前,“皇、皇上。”
楊束掀起眼簾,一巴掌打落中年男人的牙。
“三、五百殘兵,朕信,但三、五千,你們是拿朕當傻子!”
“這裡面,有不少是你們養出來的吧?”
“民兵進城支援,卻被河源縣的民眾堵在路口,寸步難行!”
楊束拔出了劍,貼在中年男人臉上,“能讓這麼多人聽話,在河源縣的影響力,定是不小的。”
“賜凌遲,其家族男女,烹!”
中年男人驚住了,去抓楊束的衣襬,“皇上,冤枉!草民冤枉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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