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開針包,大夫面色凝重的給崔聽雨扎針。
第七針下去,崔聽雨側頭,吐出一大口血。
大夫緊繃的身體鬆了鬆,“皇上,無大礙了,但娘娘心傷頗重,得好好調養。”
寫下藥方,大夫給密衛。
密衛掃了眼,立馬去抓藥。
見人都走了,楊束解下崔聽雨被汗浸溼的衣物,給她換下來。
把護甲放到一邊,楊束沒再給崔聽雨穿上。
“我聽鮑會才說,那個桂花嫂騙取了你的信任,他當時忙著砍敵兵,只知道桂花嫂得了手,但捅進了哪,鮑會才不知道。”
楊束擦拭崔聽雨的臉,“我現在只慶幸,離開前,把護甲給了你。”
“聽雨,別為難自己。”
“你把一切都考慮到了,你只是沒想到刀會從背後刺來。”
按崔聽雨的部署,河源縣是能無恙的,有她牽制,張虯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屠殺百姓。
“皇上,桂花嫂抓到了。”密衛在外道。
楊束抬起眸,寒意凜冽,將崔聽雨的手放進被子裡,楊束站了起來。
桂花嫂頭髮散亂,蓋住了半邊臉,整個人神情恍惚,看到楊束,她身體往後縮,哭了出來。
“他們搶了平兒,我是一個母親啊!”
“皇上,我是一個母親啊!”桂花嫂哭喊。
“朕要沒記錯,你們母子的命,都是崔妃救的。”
“不是崔妃,三年前,你們就死了!”
“牲畜尚有感恩之心!”
“你是母親,其他人便是天生地養的?”
“他們的妻兒、父母,也在等他們回家!”
“可因為你們,他們再也回不去了!”
但凡有一人提醒,何至於會死這麼多將士。
上宛村是從頭到尾助紂為虐!
“拔舌、剝皮抽筋、下油鍋!”楊束往外吐字。
“其他人,不必來稟,皆如此。”
桂花嫂張大眼,啊啊了兩聲,直接嚇暈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