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擔心。”
楊束低下頭,在柳韻眉眼間落下一吻。
“這些日子,辛苦娘子了。”
抱了抱柳韻,楊束鬆開她,“身上髒,等洗了澡,再讓娘子抱。”
“忠國公府裡頭,不乾淨啊。”楊束吐字。
“皇上不是早查出來了。”柳韻解開楊束的腰帶,幫他把外衣脫了。
忠國公府,還有謝太師那裡,楊束安排了不少密衛,倒不是防他們,是怕兩人被“蛇鼠”謀害了。
“洗個鴛鴦浴?”
楊束手摸上柳韻的後腰,眸色幽深。
柳韻纖指點在楊束胸口,媚眼如絲,“可奴家手頭上的事還沒處理完。”
“這鴛鴦浴,怕是不成呢。”
楊束笑瞧柳韻,一把把人抱起來,“今兒不成也得成!”
“本大王的地界,還由得你不願!”
“要為鄉親父老們多想想。”
一進浴室,楊束就吻住柳韻。
“這般急呢。”柳韻貼近楊束,神情魅惑。
“明知故問。”楊束捏緊了柳韻纖細的腰。
埋首在柳韻脖頸上,楊束留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。
“也不薰香,怎麼就這麼好聞。”楊束聲音沙啞。
柳韻手指緊了緊,外衣掉落在地上。
“娘子的身體比嘴實誠太多了。”楊束聲線曖昧,帶著挑逗。
“你第一日知道?”柳韻環住楊束的脖子,將他拉向自己,眼尾染滿了水意,眸光流轉間,盡是風情。
“水上還是水下?”楊束將柳韻抵在木架上親。
“都依你。”柳韻蹙了蹙眉,目色迷離。
紫兒牽著楊寧,跟她講述周邊的花草。
“這個是木芙蓉。”
紫兒指著開的正盛的木芙蓉,對楊寧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