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韻閉了閉眼,將情緒壓下去,“在蕭漪那,她才是安全的。”
“秦國不亡,蕭漪會耐著性子待寧兒。”
“我不需要擔心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柳韻眼睛眨動的頻率明顯變高了。
理智跟情感,永遠不是一回事。
身為母親,無法不去牽掛自己的孩子。
走到桌前坐下,柳韻拿起筷子,一口一口吃著食物。
楊束和陸韞不在,她必須撐起帝王宮,絕不能讓會寧動盪。
......
“九總管。”
修剪枝葉的花匠叫住牌九,“皇上不在,皇后娘娘又有孕在身,不宜操勞,政務無人處理,不會出事吧?”
牌九蹙眉,“皇后娘娘胎已坐穩,只要沒大的情緒波動,就不會有事。”
“棘手的,有謝太師和各部大人。”
“別整天瞎想有的沒的。”
“就算亂起來,也不會派你一個花匠去同賊人廝殺。”
“九總管,我哪是擔心自己,大家好不容易有安寧的日子過,定不能叫那些心懷叵測的人破壞了。”花匠咬著牙關,恨聲道。
“他們沒那個本事。”
“九總管,園子裡新開了茶梅,要給浣荷院送去?”
“修剪好了,交給侍衛。”牌九沒多停留,邁步離開。
花匠辦事速度很快,僅半刻鐘,就把兩盆茶梅給了侍衛。
侍衛等花匠離開,立馬喊來了孫大夫。
“就是茶梅。”一番檢查後,孫大夫對侍衛道。
侍衛把土壤裝回去,將茶梅擺放進浣荷院。
......
田莊裡,陸韞將書翻了一頁,“墨梅,我馬上就起來。”
見人進屋,陸韞隨口道。
話出口,陸韞反應過來,這裡不是帝王宮,墨梅並不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