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宮,牌九敲響了扶湘院的門。
柳韻睜開眼,披衣下榻,將腰帶繫上,款步間,已將衣物整理好。
“娘娘,裘川安那有動靜。”
柳韻抬起眸,往裡走了走,示意牌九進屋。
“藏書閣?”
柳韻皺眉,“明日酉時,藏書閣有大活動?”
牌九搖頭。
“常去藏書閣計程車子裡,有才華卓越,引得敵國勢力忌憚的?”
“娘娘,咱們秦國在挖掘人才上,還是下了大力的,剛冒頭,就為社稷盡力去了,哪可能悠閒的在藏書閣看書。”
柳韻看著跳躍的燭火,眸子明暗變化,“燒藏書閣總不能是閒的?”
“意圖是什麼?”
“鍾奇正受過裘家大恩,但他領的那些人,也就守守藏書閣。”
“為什麼要把人往東引?”
牌九眨巴眼,這個他真回不了。
“忠國公‘病’了,謝太師一堆政務,許靖州離了會寧,江山川等人,也都無暇去藏書閣。”
柳韻凝神沉思。
牌九閉緊嘴,放低呼吸。
“讓密衛盯著,要不是十分緊急的情況......”
柳韻抿唇,吐出三個字,“不制止。”
牌九微驚,“娘娘是懷疑?”
“能驅使鍾奇正的人不少,這點子事,何必從裘川安這裡繞圈子。”
“他們在試探。”
“也是讓裘川安無法回頭。”
牌九眸子張了張。
“臣這便去交代。”牌九沉聲道,退了兩步,他轉身出屋。
柳韻揉了揉太陽穴,對方謹慎,她必須更謹慎。
現如今是一子錯,就會滿盤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