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束右眉揚的更高了。
老傢伙的心態,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?
“喂副安神的藥,讓他睡一覺,我今兒就不見他了,這情況,得緩緩。”
楊束看向尚書府的方向,“殺乾淨了?”
“進到裡面的刺客,一個沒留。”
楊束點點頭,返身回屋。
許月瑤看著床帳發呆,見楊束這麼快回來,愣了愣。
“不歡迎?”
許月瑤忙搖頭,抱住楊束,眉眼間都是歡喜之色。
楊束攬住她的腰,在許月瑤唇上親了親。
“避子湯還在喝?”
許月瑤微愣,不知道楊束怎麼問起這個,是怕她有孕?
“夫君,明早......”
“停了吧。”楊束開口道。
許月瑤驚住,“停、停了?”
“夫君是說停避子湯?”許月瑤向楊束確認,眼裡有期待,也有忐忑。
“嗯,停避子湯。”
“韞兒這胎若不是男孩,你還要等多久?”
“一年,還是兩年?”
“你生的便是長子也無妨,兄弟鬩牆的事,不會發生在楊家。”
“秦國的繼承人,又沒懸念。”楊束攏了攏許月瑤的秀髮。
許月瑤平日雖會讀詩畫畫,但最常做的,還是等他。
一顆心全系他身上。
未入帝王宮前等,嫁進來後,還是等,分離的日子,遠比相聚多。
以後大機率也是這樣。
天下未定前,他沒法長待會寧。
每每看著許月瑤奔向他的身影,楊束心裡都歉疚,他花言巧語把人騙回家,就讓許月瑤守空房等的?
不能因為許月瑤心甘情願,就不把她的付出當回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