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束瞥方壯,“我們來?”
“你跟蕭漪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?”
“蕭國的事,往哪輪也輪不到我們操心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楊束揮手趕人。
方壯張張嘴,看楊束閉上了眼,他把話嚥了回去。
皇上真就愛而不自知,時不時的問,偏不肯承認關心。
這般嘴硬,哪抱的了美人歸啊。
不成,他得幫皇上使使力。
方壯下馬車後,把最油嘴滑舌的秦王衛叫了來。
兩人一頓溝通,一封信寫好了。
“方統領,這真沒問題?”秦王衛不放心的問了句。
“你就等著領賞吧。”方壯拍了拍秦王衛的胸口,把信送了出去。
......
蕭漪筆尖停頓了許久,紙換了一張又一張,最終,寫下了豫國公府滿門抄斬的字。
“薛陽。”蕭漪聲音沉重,“送去司禮監。”
“是。”薛陽接過紙,抱拳退下。
蕭漪走到窗前,目光遠眺,身影透著些孤寂。
“郡主。”
赤遠衛在門外低喚,“樊有悔送了東西進來,是金武門的梨膏,說能讓你心情好點。”
蕭漪眉心蹙起,“我不是說過,他的東西一概不要。”
赤遠衛單膝跪下,“屬下失職,請郡主責罰。”
蕭漪眼裡閃過煩躁,赤遠衛老人裡有不少跟樊有悔衝鋒過,看在過往的情分,會給他幾分面子。
“去刑堂領十杖。”蕭漪淡聲道。
赤遠衛不敢多言,徑直去刑堂領罰。
官員府邸,眾人得知豫國公府滿門抄斬,都是驚了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