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漪看著斷指,手止不住的顫抖,她的弟弟,成廢人了。
對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來說,這比殺了他,還要痛苦。
蕭漪捂住臉,是她的錯,竟沒有清查任南身邊的人。
何元進屋的時候,蕭漪已經恢復了平靜。
“郡主。”
掃了眼狼藉的地面,何元來到椅子旁,示意蕭漪坐。
“我無事,勞先生跑一趟了。”
“郡主,來都來了,還是讓老朽瞧瞧。”
何元手搭上蕭漪的脈。
“先生,人的手指,可能重新續上?”蕭漪低語。
何元嘆了嘆,“郡主,將軍心志堅定,會熬過去的。”
蕭漪斂了眸,“他們謀劃的太早,我或許該換個方式。”
“薛陽。”蕭漪朝外道。
“屬下在。”薛陽躬身抱拳,聽候吩咐。
“就如冢齊的意。”
“是。”薛陽下意識應聲,下一秒,他抬起頭,“郡主?”
“屬下、聽錯了?”
蕭漪眸子幽深,“冢齊沒什麼人性,根又扎的深,他能對傷亡無所謂,我卻沒辦法。”
“任南這邊不成,他還會從其他方面入手,蕭國這麼大,防不住的。”
“就遂了他的意。”
蕭漪眼底凜冽,“他總不能藏一輩子。”
“郡主,我們真要與秦國為敵?”薛陽嘴唇蠕動。
他懂郡主的意思,藉著合作,把人揪出來,可遂冢齊的意,無疑要同秦國為敵。
蕭漪抬了抬眸,緩緩啟唇,“楊束對冢齊的憤恨,比起我,只多不少,他會跟我們聯手的。”
“屬下這就去辦。”薛陽行了一禮,退出了屋。
蕭漪合緊木盒,眼神既悲傷又憤怒,她要冢齊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