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瑛在教坊司,看了不少男人,對他們的心思,能猜到一二的,壯子瞧她的目光裡,就沒有半點迷戀。
既無愛慕,又何來求娶?
她親眼目睹的暴打,難道是假的?
竇瑛瞥了眼五十米開外抱著樹嗚嗚哭的方壯。
想到楊束剛剛的語氣和神情,竇瑛皺起了眉,那也不像假的。
因為她不答應,所以惱了?
真會放她走?
這人的心思,實在是難猜。
......
“統領。”
桂文把撿的葉子遞過去,讓他擦一下鼻涕。
“我是清白的!”
“嗚嗚嗚......”方壯抱著桂文,嚎啕大哭。
“我真的什麼都沒瞧見!”
“公子他為什麼就不信我。”
方壯把眼淚鼻涕往桂文身上抹,“我都願意負責了。”
方壯不停抽噎。
桂文看著衣服上的鼻涕,嫌棄的推開方壯,“統領,公子不在,你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太久沒近女色,一時沒耐住,我懂。”
方壯抽噎聲停了,他抬起頭,看著桂文,眼睛瞪如銅鈴,下一秒,揮拳打了過去,“你懂個犢子!”
“耳朵是不是叫屎堵了!老子都說了,清清白白!”
抱著竹筍回來的楊束,見方壯摁著桂文揍,眼睛不由張了張,這啥情況?位置是不是反了?
方壯求娶竇瑛,不該是桂文憤怒揍方壯?
盯著看了會,楊束找到了真相,桂文不是不想揍,打不過啊。
嘖,這感情中的對錯,居然也在拳頭下。
可悲。
放下竹筍,楊束鬆了鬆筋骨,感情之事,外人雖不應插手,但方壯屬實蠻橫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