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剝!”武勳侯按住劉荃的後腦勺,讓他動手。
“父親、兒子、兒子難受。”劉荃氣息急促,他攥住武勳侯的衣襬,聲音裡帶著哀求。
“我讓你剝!”
武勳侯面上染了戾氣,抓著劉荃握刀的手,用力插進了隨從的眉心。
接著拔起。
劉荃離的近,噴濺出來的血,大半在他臉上。
感受著溫熱的液體往下滑落,劉荃情緒徹底失控,尖聲叫。
“啊!”
劉荃用力掙扎,他推開武勳侯,連滾帶爬的衝出屋。
“真是個廢物!”武勳侯怒罵。
“全都不及裕安!”
想到大兒子,武勳侯戾氣更甚,他撿起地上沾滿血的匕首,一刀刀捅向隨從,將他的麵皮生撕下來。
......
早上,楊束剛鍛鍊完,正擦汗呢,方壯走了過來。
“公子。”
看了看周圍,方壯湊近楊束,壓低聲,“昨晚武勳侯府請了大夫。”
楊束瞥他,“是個人都有頭疼腦熱,請大夫多尋常啊。”
“不是一個,是有名氣的,都請進了侯府。”
楊束眼簾抬起,“老東西太高興,給自己樂死了?”
“劉荃病了。”方壯說道。
楊束瞬間沒了興趣,病秧子病了,有什麼稀奇的。
“公子,傳信的密衛說,這裡頭不簡單。”
“那些大夫,嘴很嚴,一點口風都不透,像是被警告過。”
“去了十個,只出來八個,還有兩個,不知所蹤。”
楊束擦汗的手頓了頓,“裡頭有故事啊。”
劉荃體弱,是眾人皆知的事,就是犯了病,也沒必要藏著掖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