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請大理寺少卿不同,帝王宮對他不是試探,是直接定了罪。
但凡有一絲想緩和,都不會在他面前殺人,殺的還是他的親信。
“誰的意思?”兵部侍郎嘴角緊抿,重複了句長隨的話。
“到了地方,大人就知道了。”
秦王衛沒多說廢話,堵了兵部侍郎的嘴,強硬的把人推上馬車。
密室,戴著面具的男人,聽完死侍的稟報,氣息一次比一次重。
緩了一會,他盯著死侍看。
死侍感受到頭頂的目光,深深跪了下去。
“小人的命在主子手裡,絕不可能背叛!”死侍定聲道。
“斬斷跟兵部侍郎有關的所有線索,一把火燒了侍郎府。”男人一字一句,眼底除了憤怒,還有無法察覺的慌亂。
究竟是何人叛變了?竟知道兵部侍郎非秦臣!
男人眸光不停閃動,怎麼都無法平靜。
摸了摸臉上的面具,男人手捏成拳,兵部侍郎藏的這麼深,都被抓了,他這邊當真安穩?
越想男人心裡越沉。
匆忙交待完事情,他快速出了密室。
上了馬車,男人嘭嘭亂跳的心臟靜了靜,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,楊束已經死了!
陸韞查出了兵部侍郎又怎麼樣,要不了多久,秦國就會亂。
陸韞根本沒心力再挖他。
抿了口茶,男人心底的慌亂一點一點散去。
“掉頭。”男人朝外開口,回了密室。
“主子。”
見男人回來,死侍半跪下行禮。
“先不急著斬斷。”男人到桌前,挑了挑燭心。
過了兩分鐘,他才往下說,“參與藏書樓一事的,先不殺,已經被盯上了,就更不能浪費了。”
“讓他們繼續之前的事。”
“傳信給兵部侍郎的人,帝王宮無緣無故抓重臣,總得給個交待。”
“叛國也要講證據。”
“向各地宣揚秦帝身亡的訊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