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束話沒說完,竇瑛就大口往嘴裡塞梅花酥。
“你是真不裝啊。”
楊束瞥竇瑛。
“聽公子的話。”竇瑛含糊道,灌了口茶水。
“高熱了?”楊束瞧著竇瑛的臉,問了句。
“能挺過去。”
楊束從懷裡拿出個瓷瓶,倒出顆藥丸丟茶杯裡。
“公子派人在暗中盯著我。”竇瑛咀嚼的動作緩了緩,儘量吐字清晰。
“你知道的東西太多,換你是我,會不盯著?”
“放心,你的事,我不干涉。”
“只是擔心瞧不上熱鬧。”
“不要有負擔。”
“全力以赴去死。”楊束滿眼鼓勵。
竇瑛唇角抽搐,“公子,你也不是非說話不可。”
這嘴能不能閉上!
“你不想聽?”楊束挑眉,玩起了刀子。
竇瑛狠狠咬了口梅花酥,“想!”
“對了,我見到了李欽的老丈人。”
楊束手指劃過刀背,繼續往下說,“五十來歲,向著武勳侯,貪財。”
竇瑛皺眉,“公子怕是認錯人了。”
李欽的老丈人,可沒有五十,更不貪財。
“不可能,他說他女兒是李欽的房裡人,要不是真的,會大庭廣眾下嚷嚷出來?”
竇瑛默默無語,要照這麼說,李欽的老丈人多了去了。
“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楊束微傾身。
“公子是想看我的演技?”
“你呀,就這點不可愛,意會就行,非得說出來。”
竇瑛擦了擦唇角,抬眼間,神情變了,滿臉的倔強,泛紅的眼尾,透出隱忍的辛酸。
“君既無情,我自當休,把信物還我,從此以後,你我再無瓜葛,死生不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