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物種不同,能不能有點邊界感!”楊束罵罵咧咧,惱怒不已。
“惹不起,我還躲不起了!”
“不吃了!”
楊束淌著淚,窩囊的走了。
竇瑛從書房出來,抬頭欣賞月色,想到過往,她眼裡懷念和痛苦交織。
不經意轉眸,竇瑛看到了楊束。
視線落在楊束臉上的眼淚上,竇瑛眼睛張大了,瞳孔更是震了震,那傢伙,是在哭?
發生什麼事了?
他媳婦跟人跑了?
這是竇瑛腦子裡,唯一閃過的猜想。
其他事,以楊束以牙還牙的性格,只會咬回去,至於哭,不可能的,讓別人哭,還差不多。
一國之後......跟人私奔,是不是有點離譜?
竇瑛咬了咬手指,覺得自己真敢想啊。
要不要裝模作樣去關心一下?
已經效忠楊束,就該為主子的憂而憂,探明讓主子煩心的事,將之解決。
這才是一個好的下屬,也是心腹最基礎的操作。
但物件是楊束......,還是躲遠點吧......
竇瑛怕自己死的太慘。
“想什麼呢?”
一道男聲在竇瑛耳邊陰惻惻響起。
竇瑛嚇的原地跳起來,看清是楊束,她手腳比腦子快,衝進書房,啪的關上了門。
聽見上鎖聲,楊束眼角抽動,不用審問了,直接滅口吧,這準沒想好事。
吸了吸鼻子,楊束帶著紅腫的眼睛回屋。
......
和楊束預料的一樣,劉昂一醒來,就派人約他吃飯。
“昨晚雖大醉,但劉昂今日的狀態,瞧著還行。”秦王衛遞上布巾,將密衛傳回來的訊息稟告給楊束。
楊束擦去頭上的汗,拿起石桌上的水灌了一大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