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吞下去!”
少女一邊哭,一邊往下吞。
“卡住了?”楊束問她。
少女摸了摸脖子,又驚又喜,衝楊束露出大大的傻笑。
這次不用楊束強迫,少女自己吃了起來。
“公子,現在的姑娘家,怎麼都跟餓死鬼投胎一樣。”桂文湊近楊束,說道。
“你這話,可別讓竇瑛聽見。”
“她雖然打不過你,但腦子好使,那姑娘,記仇的很。”
幾個銅板,成天在他耳邊唸叨。
楊束開啟水壺,遞給少女,“慢著點,沒人跟你搶。”
“和我說說,你家在哪。”
少女抬起頭,咀嚼的嘴不動了。
“他們對你不好?”
少女小雞啄米般點頭。
“有多少人欺負你?”
少女開始掰手指,掰完左手掰右手,掰完右手接著掰左手。
楊束看向護衛,“去查查。”
“公子是要把人送回去?”
桂文的話剛出口,少女停住的眼淚,再一次決了堤,爬起來就要跑。
跑了沒兩步,人摔了個狗啃泥。
“左腳殘,右腳應是扭了。”護衛說出自己的判斷。
“不送你回去。”
楊束在少女身前蹲下,抬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少女往前爬的動作停住,她愣愣的看著楊束,然後委屈的哭了,“哥哥,蟬蟬疼,蟬蟬好疼。”
“這裡疼,這裡也疼。”少女一處處指給楊束看。
楊束用巾帕擦去少女的眼淚,“乖,不哭了,哥哥請大夫給你治。”
“吃飽了沒有?沒吃飽就再吃點。”
將人安撫好,楊束揉了揉眉心,他不怕敵人兇狠,就怕碰上這種完全沒生存能力的傻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