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之外官員的死,掀不起任何波浪。
許靖州揉了揉眉心,蕭國跟秦國已開戰,不需要從榮國做文章。
怎麼瞧,都是一步多餘之棋。
“大人,到了。”隨從小聲提醒。
許靖州下了馬車,顧不得換衣裳,快步去了書房。
此事,得讓楊束知道。
那傢伙,長滿了心眼子,或許能看出對方的目的。
百里外的民宅,男子點燃了手上的信,等信紙燒成了灰燼,他邁開腳步,走了出去。
看了看西南方向,男子用力吹響了竹哨,三長兩短。
絕殺令,許靖州必須死。
......
“不錯,有一碗了。”
楊束收了魚竿,拎著桶往回走。
齊國如今一片混亂,水靜下來前,不急著趕路。
“桂文,讓繡娘做兩身孩童的春季衣裳,不要太厚重,要輕要薄要暖,做好了,送去隋王府。”
楊束微抿嘴角,蕭漪現在忙著攻佔齊國的城池,怕是無心照顧狗蛋。
爹不在娘不愛的,自出生就是個可憐蟲,楊束每每想起蕭和,心都是揪著的,就擔心這小子連週歲都熬不過去。
“公子放心,等回去我就給牌九去信。”桂文接過楊束手裡的桶,暗道:公子啊,太傲嬌了,就是不肯正面表示對清河郡主的在意。
這般端著,何時能如願。
還好那幅畫,他沒直接送去隋王府。
衛肆這會,肯定頭疼著呢。
毛頭小子,該!讓他狂!
“哎呦!”
桂文想的太入神,壓根沒看前面的路,一腳踩進了水溝。
桶裡的魚蹦跳著逃之夭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