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束輕哼著小調,在冷風的陪伴下,鑽進了書房。
陪的很好,下次別陪了。
年輕人,最喜孤獨。
搓了搓手臂,楊束開始磨墨。
這天啊,變來變去,昨兒還暖你心窩,今天就凍你筋骨,比他這個帝王還會翻臉。
筆沾上墨,楊束轉動手腕,許久沒跟呂太守問好,這不禮貌啊。
“老王。”楊束朝外喊。
桂文探出腦袋,“公子,老王去採購乾糧了,不在。”
說著,桂文整個人走了出來,步入書房,雖然沒說話,但意思很明顯:吩咐我也是一樣的。
楊束掃了眼桂文,手掐住兩邊臉,把信給他,“送去呂周悟那,不要留下痕跡。”
“是!”桂文昂首挺胸,那叫一個端正。
楊束轉過身,往後擺手,讓桂文趕緊去。
他要憋不住了。
下次真不能打臉,太喜感了。
......
“郡主。”
看著冒黑氣的大坑,薛陽張大嘴,半天回不了魂。
“真......針的啊。”薛陽聲音都劈叉了。
蕭漪紅唇緊抿,視線始終無法從黑坑裡移開。
“郡主,你要給秦帝點甜頭?”薛陽吞嚥口水。
秦帝這個禮,有點太大了啊。
“將周邊收拾乾淨。”蕭漪轉了身,邁開步子。
不提任何條件,就這麼把火藥配方給她,儘管事實擺在面前,蕭漪還是難以把楊束跟純情掛鉤。
真就魔怔了。
“郡主。”
蕭漪剛要上馬,一府衛跑向她,不等氣喘勻,就伸手入懷,掏出那封沒署名的信,遞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