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歇會吧。”
看正午了,楊束喊停護衛。
桂文放下擔架,開啟水壺,對著嘴灌。
倒不是累的,純粹太熱了。
齊國的天氣比姑娘家的臉還多變,昨兒還冷呢,今兒就怕曬不死你。
“腿有沒有疼?”
楊束拿下蟬蟬頭上的帷帽,問道。
蟬蟬搖頭,用衣袖擦去楊束額頭上的薄汗,“哥哥吃。”蟬蟬拉開荷包,把蜜餞遞過去,眼裡滿滿的依賴。
楊束拿了一個放嘴裡,轉身去燒火了。
“啊!”
一聲尖叫劃破長空。
“哥哥,我沒叫。”蟬蟬急道,生怕楊束覺得她不乖。
楊束沒看蟬蟬,而是望向正南方。
“去瞧瞧。”楊束斂了神情,對護衛道。
護衛看向同伴,用眼神交代:保護好公子,寸步不離。
百米外,桂文看著圍上來的人,不好看的面色,越發不好看了。
“我無意冒犯,得罪之處,還望海涵。”桂文揚聲喊。
一長袍青年從小廝中走出,他皺眉打量桂文,判斷這傢伙是不是故意偷窺姣姣如廁。
“長相屬實猥瑣,不像正經人。”青年語氣嫌棄。
桂文臉上雖塗了藥,但青紫沒完全消除,就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。
“我他孃的!”
桂文暴脾氣差點就上來了,你才不是正經人!你全家都不是正經人!
老子這麼俊秀,哪裡猥瑣了!
“公子,都是誤會。”桂文擠出笑。
眼下藏著身份,不宜跟人起衝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