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剛才,楊束索取的更加狠,鄭嵐完全無法呼吸。
如玉的臉,很快佈滿紅暈。
嚐到了血腥味,楊束才放開鄭嵐。
摸了摸嘴唇,楊束勾起笑,“不是忠君?”
“少東家的忠君,跟我瞭解的,不太一樣啊。”
鄭嵐胸口不停起伏,越想越委屈,她做什麼了?申言的話她沒接,蝦也沒吃,楊束太欺負人了!
微紅著眼尾,鄭嵐拍開楊束的手,掐住他腰間的軟肉,就是一擰。
“嘶!”
楊束額角青筋跳了跳,差點被鄭嵐掐出條件反射。
“靠岸!”
鄭嵐朝外喊。
護衛嚼著牛肉乾,愣了愣,這才多大會兒,就靠岸?
見楊束沒說出反對的話,護衛迅速包好牛肉乾,把帆升起來。
船艙裡,鄭嵐擦去眼淚,扭頭不看楊束。
楊束視線定住,這是、哭了?
掐太狠扭著筋了?
楊束坐過去,默默握住鄭嵐的手,輕輕按揉。
“好點了?”
鄭嵐瞥了眼楊束,抽出手往外走,莫名其妙!
“公子,少東家瞧著不太高興。”護衛湊近楊束,朝鄭嵐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扭著筋了。”楊束隨口道。
“不太像啊。”護衛嘟囔了句。
楊束輕搓腰,鄭嵐那強悍的心理,面對猛獸都不帶慌的,還能因為被他親哭?又不是不熟。
對自己的力量,沒點認知,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,還往上加!
也就自己包容心強,不跟她計較。
換個人,早跳腳罵了。
嘶!真尼瑪疼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