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是忍到進車廂,徐嬙眼裡才盈上淚,疼!
嗚嗚嗚......
都怪柳眠!!!
......
鄭嵐按住酒壺,“再喝就醉了。”
徐嬙撐著腦袋笑,“醉了才好,醉了這裡就不會難受了。”徐嬙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“自大、傲慢、狠戾、跋扈,冷血、奸詐、貪財!”徐嬙往外吐字,原本還算平靜的臉,飛快染上怒意。
“我從他身上,找不到一點能看得過去的。”
“真可悲啊,我要嫁給這種人。”徐嬙咬牙切齒。
“有時候真想毒死他。”
鄭嵐抬起眸,立馬勸止,“你別衝動!”
“贏到最後的,未必是武勳侯。”
“柳眠作為其心腹,定會被一起收拾了。”
“婚期還遠。”鄭嵐寬慰徐嬙。
徐嬙捧著臉,痴痴笑,“徐家也在武勳侯的陣營。”
“我註定逃不掉。”
“鄭嵐,你這些年,可有動過心?”
“那是什麼滋味?”徐嬙歪頭看鄭嵐,自顧自往下說,“我十四歲那年,無意見過周鈞月,當真是丰神俊朗,如松如柏。”
“但少女心還沒來得及萌動,他就成婚了。”
“武家的小兒子也不錯,潔身自好,文采斐然。”
“早知道有柳眠這麼個人,我就勾-引武清漣了。”
“即便生不出男女情愛,至少相敬如賓,而不是一天天被氣。”
“別光喝茶了,說說。”徐嬙戳了戳鄭嵐。
在徐嬙眼裡,她和鄭嵐同受柳眠迫害,兩人是一個陣營的,那些不能說出去的話,能跟對方聊。
她們的苦悶,也只有彼此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