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靖州,你是怎麼承諾我的?”
“這就是秦國對待降臣的態度?”
閒王抬起衣袖抹眼角,“太欺負人了!”
“愣著幹什麼,去查啊!”許靖州衝親隨道。
“閒王,我肯定抓到賊人,讓他給你個交代。”許靖州神情嚴肅,向閒王保證。
希望那會,你不要慫啊。
“賊喊捉賊,”閒王氣哼哼走了。
“王爺,咱們要搬回去?”護衛小聲問閒王。
“搬回去?你不想活了?”
“這不是......”護衛瞥了眼閒王的臉。
“臉而已,能有命重要?”
“大丈夫要能屈能伸。”
“這刺史府,我待定了,有能耐,他就在我屁股上接著畫!”閒王揚聲,讓周邊的人聽見。
許靖州放下湯勺,搖了搖頭,都說了不是他乾的。
他要想逼閒王走,就不會讓他住進來。
放什麼話啊。
明兒就該後悔了,楊束手底下的人,最不怕的,就是挑釁。
......
永陵,屠家,屠子瑜面色凝重,“父親,耀州郡王墜馬,摔斷了脖子。”
“這已經是半月裡,第九起意外了。”
屠永年站在窗前,望著遠處,遲遲沒說話。
“父親,各地已徵兵二十萬。”
“許多村子,只剩婦孺。”
“民怨、不小。”
“柳眠壓制官員的手段,也越來越殘暴了。”
屠永年抬手,示意屠子瑜別再說。
“等鎮壓了所有叛亂,皇上會停下來,休養生息。”
“那要多久?真能統一嗎?他太急切了。”屠子瑜抿著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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