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言繃緊了腮幫子。
老王嚼啊嚼,感覺氣氛不對,看申言動了,他一把上前,把咬了一口的雞腿塞進申言嘴裡。
這玩意絕對是想咬公子!
“泥!”
申言怒瞪老王。
楊束挑起右眉,不是他指使的啊。
用力吐出雞腿,申言指著楊束和老王,一個字一個字蹦,“惡主!惡僕!”
“你咋罵人啊!”老王很不高興,罵他就算了,還罵公子!
公子對他多好啊,幾次冒犯,不僅沒砍了他,還要給他留點家底。
“呸!”老王扭過頭,他羞於與申言為伍。
“你們!”
申言鼻子差點沒氣歪。
楊束很無語,怎麼非得給他帶進去,他可什麼都沒做。
“大公子,我送你回去。”
老王貼心扛起申言,免得他受累。
“放我下來!”申言低吼。
“大公子別擔心,我定不叫你摔了。”
魏獻等在外面,疑惑的看著兩人。
“魏副統領,少尹有請。”護衛開口道。
“那......”魏獻指了指老王。
“申大公子應是說了讓大人不高興的話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魏獻摸了摸懷裡的錦布,二百年的人參,應該能看吧......
跟在護衛後面,魏獻進了帳篷。
“柳少尹。”魏獻咧了咧嘴角,露出笑容。
不等楊束問來意,魏獻連忙道:“在山裡巡視,無意發現株二百年的人參。”
魏獻說著伸手入懷,把用錦布包著的人參拿出來,“柳少尹的妹妹受過大罪,氣血虧損,定是用的上這人參。”
“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同柳少尹多走動。”魏獻笑的越發真誠。
楊束看著他,下一秒拍響了桌子。
”!茶好上!呀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