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束瞪大了眼,他給鄭嵐送的是小豹子,不是豹子膽吧?
扔掉腰帶,楊束把鄭嵐抱了起來。
樓下,梁姣姣不時看向樓梯口,怎麼久還沒下來,柳眠怕是又在強迫少東家。
梁姣姣咬緊了唇瓣,少東家,你再等等,我一定會把你送出永陵。
......
國不可一日無君,原該由太子繼承皇位,但皇帝駕崩前,寫了禪位詔書。
連一點猶豫都沒有,眾人認了禪位詔書。
吏部尚書在當天,就領著百官求武勳侯繼位。
但武勳侯是忠心耿耿的臣子啊,他怎能接受皇位?用關閉府門,來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徐嬙坐在馬車裡,遠遠看著這一幕,心裡鄙夷不已,裝模作樣,有能耐,他那府門就一直閉著。
放下車簾,徐嬙示意車伕走。
鄭嵐那,不能再等了。
越往後,她越難送走鄭嵐。
......
“少東家。”
楊束在鄭嵐耳邊喚。
鄭嵐微蹙眉,摸索著捂住了楊束的嘴。
楊束笑了,就這也敢挑釁他。
都還沒怎麼呢,就老實了。
“再來一次。”楊束繼續膩纏。
鄭嵐紅唇動了動,聲音太小,根本聽不清。
楊束單手撐起腦袋,靜靜看著鄭嵐。
睡著的樣子,跟醒著的時候很不同,鋒芒盡收,格外恬靜好看。
捲起縷鄭嵐的青絲,楊束在手上把玩。
直到鄭嵐快醒了,楊束才離開。
“公子。”老王到楊束身邊,壓低聲,“徐嬙找人弄到了兩天散。”
“梁姣姣買了蒙粉。”
楊束揚眉,“梁姣姣買蒙粉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