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樓,徐嬙給鄭嵐倒滿酒。
“我先喝。”徐嬙一飲而盡。
“該你了。”徐嬙笑看鄭嵐。
鄭嵐端起酒杯,短暫的停頓,她喝了下去。
“百官在請劉庭嶽當皇帝。”徐嬙眉眼間有嘲諷,“這些偽君子,怎麼就愛整這種虛的?”
“都比不上柳眠,至少他是明明白白的壞。”
鄭嵐輕咳,楊束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誇讚。
“趁著他們的關注都在皇位交替上,我送你出永陵。”
“我會幫你多撐幾天,不要回頭,一直往前跑。”徐嬙看著鄭嵐。
鄭嵐手撐住頭,視線模糊,連徐嬙的臉都看不清。
“酒裡我下了藥,抱歉,沒跟你說。”
“我只能送你出去,至於其他人,我能力有限。”
“一定要跑回秦國。”
“以後怕是見不到了,秦國的醋魚,我沒嘗過,你記得燒一份......”
鄭嵐頭緩緩落了下去,失去意識前,她想跟徐嬙說,醋魚那東西,真不值得惦記。
那些人大誇特誇,是為了騙其他人嘗試。
見鄭嵐暈了,徐嬙將酒送到唇邊,一點點飲下去。
尚書府的馬車想出城,實在不是難事,只簡單看了看,守兵就放行了。
楊束站在院子裡,伸手感受風的方向。
東南,一路順利。
......
第三天,百官不喊了,集體跪下。
徬晚,侯府大門打開了。
看著走出來的劉庭嶽,眾人大喜,“請侯爺入主乾清宮!”
“萬民都在盼著侯爺呢!”
劉庭嶽閉了閉眼,妥協的點頭。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聽著響徹雲霄的喊聲,楊束嘴角輕蔑的勾了勾,盼了這麼多年,劉庭嶽終於是如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