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少尹......”侍女和僕役試圖阻攔。
“滾!”
楊束把徐嬙拉上馬,一扯韁繩,就飛奔了出去。
風吹在臉上,生疼,徐嬙緊緊閉著眼。
柳眠以為這樣她就會求饒?不可能!
她沒錯!
馬一路狂奔,一直到柳府才停下。
楊束把徐嬙扯下馬。
徐嬙完全沒從高速中緩過來,腿是軟的。
楊束一言不發,將她扛上了肩。
推開一間房,楊束把徐嬙丟到床上。
“沒我的命令,誰都不準放她出來。”
哼了聲,楊束大步離開。
徐嬙吐出嘴裡的青絲,看著床帳,她腦袋裡一片空,好像還在馬上顛簸。
柳眠這是要囚禁她?
......
“皇上在處理奏摺,你怕是要等等。”全祿對楊束道。
楊束眉心鎖著,強擠出笑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全祿眼神關切。
楊束張開嘴,話到嘴邊,重重嘆息。
“徐嬙、闖禍了。”
“殺了人,還是放了火?”全祿語氣輕快,並沒太當回事。
皇上的義女、尚書的千金、前途無量柳少尹的未婚妻,徐嬙就是任性點,也是應該的。
“她......容不下鄭嵐。”
全祿神情變了變,脫口道:“徐小姐把鄭嵐殺了?”
“那沒有。”
全祿表情一鬆,揶揄楊束,“享齊人之福,難免要受累點。”
楊束苦笑,“兄長,徐嬙把鄭嵐、綁出了永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