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待我這,想必不適應,我晚上請尚書大人過來吃飯。”
“皇上不怪罪,加上我的態度......”
“為什麼?”徐嬙咬唇,“我壞了你的事,為什麼還護著我。”
“不是不喜我?”
“懶得換一個。”楊束往前邁步。
“柳眠,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!”
“你每次都拿刺扎人,讓人怎麼瞧見你的好!”
“柳眠!”
瞧著楊束走遠的背影,徐嬙很生氣,就他這態度,能怪自己誤解?
長著一張嘴,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,還不如縫上!
原地跺了跺腳,徐嬙去了廚房。
楊束在椅子上坐下,想了想,他對老王開口,“幫劉庭嶽宣傳下他打的勝仗。”
“只剩個瑞金縣,蔣文郡翻不了身。”
“接下來,就是讓劉庭嶽的自信心爆棚,耳邊都是誇讚的話,由不得他不膨脹。”
“窮兵黷武,滅亡之道。”
楊束拿起木牌端詳,嘴角有淺淺的笑意,該往上面刻字了。
“小的這便去辦!”老王說著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楊束叫住他,“蘇洛君的病情、可有好轉?”
老王搖搖頭,他看了看楊束,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“公子,據暗衛調查,蘇姑娘是因你病的。”
“這麼久了,她認為你是真的死了。”
“去忙吧。”楊束沒抬頭,手捏著溫熱的茶杯,許久才送到嘴邊。
他待她那樣不好,何苦還念著。
......
“郡主。”
蘇洛君撐著床榻起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