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瘋狗!”申言咬緊後槽牙,大罵出聲。
“綁起來。”
楊束斂了笑意,抬腳往申言的書房走。
老王一個跨步,三下五除二,就給申言捆成了粽子。
“你們!你們這群瘋狗!”
申言肺都要氣炸了。
沒有旨意,僅憑一點懷疑,柳眠就帶人闖進國公府,如此橫行無忌,目無法度,齊國真是要亡了!
老王提起他,扔進書房。
楊束拖出椅子,一屁股坐下去。
申言躺在地上,使勁掙扎,惡狠狠瞪著楊束,“你這等不擇手段的陰險小人,不會有好下場!”
“我等著你被扒皮抽筋!碎屍萬段!”
“死後與......”
楊束一杯茶潑過去,“與蕭國勾結的不是你?”
申言怒氣僵在臉上,驚疑的看楊束,一口否認,“你!你胡說!”
“我胡說?”
楊束呵的笑了,把紙條扔過去,“上面寫了什麼,不用我念吧?”
申言臉頃刻白了。
他這麼小心,竟還是被柳眠發現了。
“你想如何。”申言喉嚨乾澀,眼底有灰敗之色。
勾結外敵,意圖推翻新朝,劉庭嶽不會放過盛和公府。
等待他的,將是極刑。
隱忍了這麼久,最終一敗塗地。
楊束斜申言,“我要真想抄盛和公府,就不是這樣溫和了。”
“今日截獲信件的是我,若是別的人,他會放過在新帝面前露臉的機會?”
“做事前,不能多想想後果?”
“應對之策呢?”
“最主要,你冒大風險送出去的信,蕭漪真會理會?”
楊束捏住申言的臉,搖了搖他的腦袋。
!啊會理定肯漪蕭,德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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