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隋王府,他就闖了。
“清河郡主!”
楊束一個起躍,上了樹。
“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
“請我來,不給我安排好住處就算了,還直接晾著。”
“怎麼,是覺得蕭國的拳頭比秦國硬?”
“說話啊!”
楊束折著樹枝,大聲嚷嚷。
“秦帝,你先下來,我們已經去通知郡主了,她很快回來。”府衛圍在底下喊。
“茶水點心備好了,就在前廳。”
楊束哼了聲,“原來有茶水呢。”
“不喝!”
“你們隋王府的茶水多金貴啊,一會讓我掏錢,我哪掏的出來。”楊束陰陽怪氣。
府衛完全拿楊束沒招,只能好言哄著,“秦帝,哪的話,你是貴客,哪可能讓您掏錢。”
“先下來,上面高,危險。”
楊束沒理他們,往周邊看。
“隋王府是要修修了。”
瞥見一院子裡晾曬的孩童衣物,楊束皺了皺眉。
“蕭澤是不是在隋王府?”
府衛沒說話,把所有路口堵住,不讓楊束有闖進內院的機會。
楊束眯眼,那小崽子搶狗蛋的疼愛,他得去警告警告。
別以為是蕭國的皇帝,就能欺負他兒子。
楊束翻下了樹。
“秦帝。”
薛陽趕了過來,喊住楊束。
“你與郡主情誼深厚,不要因為一點小事,傷了和氣。”
“小事?”楊束掀起眼皮,“她晾著我,這是小事?”
“秦帝誤會了,郡主絕沒有那個意思,只是事情太多,一時抽不出空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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