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束翻白眼,多大年紀了,還整年輕小夥的純情。
他在齊國時,可不是這模樣。
人啊,果然多面。
“隨你。”
楊束抬腿就走。
“你別亂說話。”
“陶伊對桃子過敏,她不喜歡別人在她面前提起隋王,還有......”
“算了,我同你一起。”
閒王去追楊束。
他怕楊束那張嘴一叭叭,他徹底沒戲了。
往趙府去的路上,一步路,閒王整了三次衣冠。
“別摸了,一會衣服摸破了。”楊束抱手瞧閒王。
“亂不亂,有沒有哪髒?”閒王盯著楊束的眼睛,拿他的眼珠當鏡子照。
楊束眼角抽搐,這貨得防著點,是個戀愛腦。
指不定為了陶伊,把秦國賣給蕭國了。
“我們是夫人的故友,煩請去通報一聲,這塊玉佩,夫人見了,就明白了。”
楊束把玉佩給趙府的門房,溫潤開口,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。
閒王想交代兩句,被楊束瞪住了。
等待的過程中,閒王左右踱步,不時往門裡看,神情緊張又急切。
所幸門房很快回了來。
他把玉佩還給楊束,“夫人說,不認識。”
這話一齣,閒王的臉瞬間白了。
“不認識?”閒王喃喃,整個人失魂落魄。
楊束蹙眉,“真不是你負心?”
“不認識?”
閒王轉身往回走,步履搖晃,好似醉了酒。
楊束眉心皺緊了,這狀態,不像啊。
但閒王要沒做對不起陶伊的事,陶伊不至於見都不願意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