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不知道?你屋裡藏著男人的摺扇,你個淫-蕩的賤人!”
“大少爺!”侍女氣的渾身發抖,恨不得撲過去撓死趙進學。
夫人怎麼說也是他名義上的母親,養了他這麼多年,他怎麼能跑到夫人面前說出這種畜牲話!
“她是大賤人,你是小賤人!”趙進學指著侍女,眸色狠厲,“等我掌了家,我就把你賣去春風館。”
“我看你還怎麼清高!”
“婊-子。”趙進學朝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陶伊從屋裡走出來,冷冷看著趙進學,“往日是我待你太寬容了。”
“取大杖來。”
“陶伊,你敢!”趙進學瞪起眼。
“我是你嫡母,行家法有何不可!”
“有能耐就把你祖母從棺木裡挖出來,讓她像以往一樣護著你。”陶伊重聲道。
“毒婦!”
“祖母好端端病逝,我就知道是你做的!”趙進學咬牙切齒,眼裡都是對陶伊的怨恨。
侍女忍不住了,“大少爺休要胡說,老夫人明明是貪嘴,食多了荔枝,內熱不退離世的,跟夫人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那荔枝是她送給祖母的!大夫也是她請的!”趙進學指著陶伊,面容扭曲,“一環接一環,好歹毒的心思!”
侍女翻白眼,郡主送了幾箱荔枝來,大少爺和老夫人那,夫人第一時間送了過去。
誰知道老夫人嫌不夠,跑夫人院裡把荔枝都搶了去。
自己給自己吃死了,也能賴到夫人頭上。
“放開我!”
趙進學踢蹬抓著他的小廝。
“陶伊,你別忘了,我父親是為了救你才死的!”
“他若在,我會自小被人欺負?”
“陶伊,本就是你欠我!”
“是你欠我!”趙進學粗著脖子吼。
陶伊捂嘴咳嗽,她揮了揮手,讓小廝放開趙進學,眼底全是疲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