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了緊身上的粗布衣裳,楊束混進了城。
跟秦王衛會合後,他展開了隋王府的地圖。
蕭漪不會在玉河府待太久,隨時可能回來,楊束能選擇的時間,只有今晚。
把計劃過了遍,楊束上床睡了,他得保證今晚充足的精力。
玉河府,蕭漪在陶伊的房裡,她抿著唇角,一看就是壓著怒氣。
“小姨,這麼久了,怎麼著都夠了。”
“趙賦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蕭漪勸陶伊。
“但我到底欠他一條命。”陶伊拉住蕭漪的手,柔柔笑,“用過飯了?”
“怎麼突然來玉河府了。”
“別擔心,我可以的。”
“小姨,你的可以是一再讓自己受委屈?”蕭漪沉著臉,“我去削了趙進學的腦袋!”
“漪兒。”
陶伊衝她搖搖頭。
“那我把閒王剁了。”蕭漪目光幽冷,“若非他軟弱薄情,小姨你又怎會被困在趙府。”
“漪兒,他已經重病在床了。”
“過去的事,我不想再計較了。”
蕭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陶伊,“小姨,你要護著他到什麼時候!”
“如此軟弱的男人,你為何就是放不下!”
陶伊捏緊手,視線落在地板上,扯動唇角苦笑,“漪兒,事實擺在面前,可某些時候,我卻總覺得齊三思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蕭漪捏眉心,小姨什麼都好,就是心軟,外加死心眼,一顆破樹,有什麼捨不得的。
“小姨,你先歇著吧。”
蕭漪有些心梗,這不行,那不能的,再待下去,蕭漪怕自己衝陶伊吼。
一齣院子,蕭漪召來赤遠衛,問清趙進學的位置,她抬起眼。
不殺不代表不打。
趙家最開始在都城,趙賦死後,陶伊強硬的把趙家搬來玉河府。
趙賦的娘,是個蠻橫的,趙進學又是張狂脾性,讓他們待在都城,不知要給隋王府惹出多少事。
陶伊自己欠的債,她不想讓隋王府去擦沒完沒了的屁股。
斷了和都城的聯絡,趙家人就借不了隋王府的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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