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楊束做了個噓的手勢,“朕現在不想說話,安靜。”
“朕能讓你跟著,已經是看在澤兒的面上。”
“但這事,不會這麼輕易過去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蕭漪眼角抽了下,“這裡是趙府。”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清河郡主,不要挑戰朕。”
聽著楊束話裡的威脅,蕭漪手心緊了又緊,想揍吧,又不能動手。
弱勢的國家,總是要考慮很多。
蕭漪走了。
楊束聽著蟬鳴,手在腿上打著節拍,看閒王那情況,即便是贅婿也願意的。
但秦國的臣子,豈能給蕭國伏低做小。
......
“不是我,我沒有說......”
床榻上,閒王嘴巴張合,不停囈語。
“不走藤山,不走藤山......”
“孫琪赫!孫琪赫!”閒王脖子上暴起青筋,“為何要騙我,你為何要騙我!”
從床上翻坐起來,閒王掐住了床榻邊人的脖子。
“王爺。”
護衛趕緊上前,把大夫從他手裡解救出來。
閒王大口喘著粗氣,一會哭,一會笑,他這麼多年的悔恨算什麼?!
他被人耍了啊!!!
一生至愛,他本能相守的。
閒王使勁捶著床榻,眼裡恨意翻湧。
“瞧見了?”
門口,楊束瞥蕭漪。
“這能證明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