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吃這個。”
楊束把一塊蘋果給蕭澤。
這孩子真是太乖了。
不喜歡會說,拿了就吃完,一點也不浪費。
不像狗蛋,又哭又鬧,挑的不行,還霸道蠻橫。
跟蕭漪真是像了個十成十。
楊束瞥吐蘋果的蕭和,抬手捏了下他的臉。
這人呀,最怕比較。
老父親的心,也抗拒不了乖巧懂事的孩子。
想偏心狗蛋,都偏不了一點。
走了半天,楊束讓蕭漪上車,不是心疼她被曬,一是有事要問,二是蕭澤一直念著蕭漪,爹爹孃的喊。
“閒王是怎麼負的陶姑娘?”楊束飲著茶,隨口問。
他雖讓人去查了,但時間太久遠,沒那麼快查到關鍵資訊。
蕭漪給蕭澤、蕭和扇風,沉默了會開口,“閒王跟小姨相戀後,父親想試試閒王的真心。”
“他讓府衛假扮成山匪,把小姨綁走了。”
“贖金是一百金。”
“閒王早上出發,直到晚上他也沒把錢交過去。”
“許是路上出了意外。”楊束說道,閒王那深情勁,屬實不像半路害怕躲了。
蕭漪唇角勾起譏諷的弧度,“小姨也不相信,她約了閒王見面,想問個清楚。”
“她等了一晚,齊三思都沒出現。”
“可能迷路了。”楊束幫閒王說話。
“小姨也是你這麼想的。”蕭漪眸色淡了淡,“她親自去了齊三思的住處,聽見他跟友人說,在山匪窩裡待一晚,誰知道清白還在不在。”
“一個被睡爛的身子,哪堪為妻。”
“便是妾,也得陶家拿出誠意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他屋裡還有女子的嬌笑聲。”
楊束張了張嘴,默默喝茶,任他會顛倒黑白,這次也沒辦法幫閒王開脫。
這演技,怎麼不去唱大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