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陶伊幻聽了?”
“還是她說了謊?”
閒王神情怔愣,他不斷回想,嘴唇張合,“沒有、沒有過其他女人。”
“我房裡沒有......”
楊束眉心擰的更緊了,這兩邊的資訊咋完全對不上。
哪一方都不像在說謊。
“陶伊從山匪那回來後,約你見面,你為何不去?”
“我去了,我在湖心亭等了一晚上,她沒來。”閒王語氣低落,“我想翻進陶家找她,被赤遠衛打斷腿,送出了都城。”
閒王仰起頭,把眼裡的酸澀壓下去,“我爬回都城,陶伊跟趙賦已經成婚了。”
“她一定是覺得我軟弱靠不住,才嫁給旁人的。”
閒王揪進了心口,無論回想多少次,絞心的痛都不減分毫。
“哪個湖心亭?”楊束問了句。
“望庭湖。”
“等著。”楊束大步往外走,他非把這裡頭的事搞清楚了。
看看閒王到底是什麼樣的貨色。
蕭漪正準備更衣,房門被人推開了。
“他倆約見面的湖心亭,你知道是哪個湖?”
“什麼?”蕭漪有些懵的看楊束。
“閒王跟陶伊。”
“好像是川湖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他又在狡辯了?”蕭漪冷笑。
得到答案,楊束沒停留,轉身就走。
蕭漪蹙了蹙眉,楊束這是要被閒王騙了?
一回去,楊束逼近閒王,“誰跟你說的望庭湖?”
“孫琪赫。”
“我和陶伊相識,還是他介紹的。”
“在蕭國,他頗為照顧我,只可惜早早重病離世。”閒王嘆息。
楊束瞥他,“嘖,死無對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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