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鶯對秦王衛伸出了大拇指。
不怪秦王衛獎賞多,確實是一個都不遺漏。
拿過糖葫蘆,苗鶯往裡走,臥室是不能進去,但水得燒啊。
苗鶯前腳進去,梁姣姣後腳來了。
她不僅沒有糖葫蘆,還被秦王衛攔在外面。
“梁姑娘,漳郡東街很大,有不少稀奇的玩意,你再去逛逛。”秦王衛笑著道,態度雖是溫和的,但人寸步不讓。
梁姣姣行了一禮,走之前,她朝裡面看了眼。
來了什麼貴客?
長公主連秦帝的死都沒瞞她。
要防著,一開始就防備了。
梁姣姣凝神沉思,驀地,她眼睛倏然睜大,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。
不會是秦帝來了吧?!
梁姣姣心臟驟然狂跳。
她見過最大的官也不過是知府,還不是面對面,而是遙遙的望一眼。
可如今,她不僅見到了出類拔萃的許刺史,更是見到了那位名震天下的業國長公主。
雖然業國已經被秦國吞併了,但崔聽雨的威名與風采,誰能忘了?
梁姣姣原本以為,經過這幾日的衝擊,她的心緒已經平復了。
結果!
這可是秦帝啊!
那位只存在於傳說中,以鐵腕和謀略將積弱的秦國從泥沼中拉起,硬生生打到四方不敢直視的帝王!
那個在茶館說書人口中幾近神話的存在!
他可能離自己不足一里!
梁姣姣連呼吸都不敢重了。
這些楊束是不知道的,他要知道,得大笑出來。
人怎麼能有兩幅面孔。
他是柳眠的時候,梁姣姣那可是嫌棄的不行。
能罵兩句絕不讓嘴閒著。
榻間暖香浮動,楊束撐著頭,指尖撫-弄著崔聽雨散在枕上的青絲,目光柔軟得能溺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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