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了一道彎,楊束臉上的怒意沒了,許靖州幹什麼了?讓閒王這麼惱他。
兩人的脾氣,不該合不來啊。
摸了摸下巴,楊束拐進小廳。
朱樂之已經等了一柱香,見到楊束,他立馬站了起來。
“大人如何稱呼?”
許靖州只跟朱樂之說是貴客,並沒告訴他楊束的身份。
“我姓楊,單名一個束字。”
“楊大人。”朱樂之喚,兩秒後,他猛抬頭,滿臉震驚。
“皇!”
“微臣參見皇上!”朱樂之忙行禮。
楊束挑眉,“也許同名同姓呢?”
朱樂之退後一步,以示恭敬,“確有與皇上同名同姓的,但像您這般氣度和風采的,絕無第二人。”
這話說的,真叫人舒服。
許靖州也不知道跟著學學。
楊束在主位坐下,“別多禮了,過來坐。”
“許靖州跟朕談過你,言語間,十分讚賞,說你在政務一道,頗有見地。”
朱樂之依言在下首坐下,腰背挺直,不卑不亢道:“許大人謬讚,臣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。”
楊束目光在他身上停留,似隨口問:“漳郡新政推行,墾荒屯田,成效初顯,然齊國未平,強鄰環伺,你覺得,秦國下一步當如何穩固根基,積蓄力量?”
楊束沒有問具體事務,而是丟擲了一個戰略層面的問題。
朱樂之低頭沉吟,並沒急著回答,組織好語言,他才開口:“臣以為,治國如烹小鮮,急火猛攻易焦,文火慢燉方得真味。”
“當下秦國,內有新政需深化落實,外有強鄰虎視眈眈,應以內固為主,外拓為輔。”
朱樂之條理清晰,繼續道:“對內,當堅定不移的推行墾荒減賦之策,使民有餘糧,倉廩充實。”
“同時,大力整飭吏治,選拔才幹,令政令暢通,如臂使指。”
“漳郡水師與軍械打造,亦不可鬆懈。”
“對外......”朱樂之頓了頓,“劉庭嶽倒行逆施,根基已朽,我軍可暫緩正面強攻,轉以離間之策,令其內耗加劇。”
“待其內部動盪,民心離散,我軍再以雷霆之勢東進,必可事半功倍!”
“至於蕭國......”
“目前只能示好,將戰事平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