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金銀珠寶不要,就讓朕給他做主,說你欺辱他。”
“他那臉,是你乾的吧?”
“許靖州,朕知道你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,也一直縱著你,但閒王事關秦國拿下齊國,你就不能收收自己的脾氣!”
“非要鬧到明面上!”
“你讓讓他怎麼了?”
“朕很為難啊,你不能次次都......”
“他給臣送酒,喊臣‘他大舅’。”許靖州面無表情說道。
“這朕就得說你了!”
“妹妹都被人調戲到面前了,你還只會畫臉!”
“長著手吧?”
“拿棍子抽啊!”
“這麼大的人,怎麼就沒點膽氣!”楊束指著許靖州,恨鐵不成鋼。
“月瑤怎麼就攤上你這樣的哥哥!”
“......”許靖州。
他剛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“看朕幹什麼,忒窩囊了!”楊束罵罵咧咧走了。
許靖州扯了扯嘴角,在這傢伙還是世子的時候,他怎麼沒多罵幾句。
整理了下袖口,許靖州看向閒王的住處,眸色幽幽,被楊束嚇狠了,他還沒反應過來呢。
之前,那可不是自己乾的。
閒王看著慫,做的事可敢的很。
居然跑到冉兒面前編排他!
許靖州很生氣,他多不容易才得來的媳婦啊,楊束藏壞心就算了,畢竟是皇帝,大家又連著筋。
閒王插一腳,他是不是覺得那把骨頭還很硬!
禮要不重,這事別想過去。
他見閒王一次畫他一次!
下次用半個月不褪色的染料。
......
書房,算盤珠子碰撞發出的輕響一刻不停,鄭嵐凝神核對手中的賬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