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這不是秘密。”
“你知道你還這麼老神在在的!”何元正雙手撐在桌案上,身體前傾,直接開罵。
江山川往後躲,避免被唾沫噴一臉。
這暴脾氣,不點都炸。
“奉天壇路途雖不遠,但盯著皇后娘娘肚子的人有多少,你不清楚?”忠國公往前再傾了傾。
“如此良機,他們會放過?”
“皇后娘娘若有閃失,我們拿什麼向皇上交代!”
“說話!”何元正瞪江山川。
江山川默默掏出巾帕擦臉,他後悔了,就不該放忠國公進來。
“你讓我說什麼?”
江山川往窗邊走,“皇后娘娘決定的事,是三兩句能勸動的?”
“人都不一定能見到。”
“你跪啊!”何元正拍桌子,“她最是心軟,指定不會看你跪一夜。”
“到時候,你......”
江山川覷何元正,“你怎麼不去跪?”
“你當我不想去!”
何元正抓鬍鬚,幾番演戲下來,他跟帝王宮的關係不明確,他不能叫人瞧出裡頭不對。
“皇后娘娘性情沉穩,出帝王宮的風險,她定是考量過。”江山川沉吟道。
“既順著那些人的意,想必是有全身而退的策略。”
“不行!風險太大了!”何元正盯著江山川。
“你去不去?”
“咋的,你要掐死我?”江山川也惱了,他梗起脖子,讓何元正過來掐。
“你能不能對皇后娘娘有點信任?”
“皇后娘娘是年青了點,她是懷著身孕,是離臨盆不遠,是經不得折騰,但......”
江山川揉起了眉心,再說他自己都要不確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