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方壯乖乖在會寧治療,楊束給了他密令,保護好楊寧。
楊束本意是在孩子身邊,有利方壯放鬆心神,能早日康復,不想,竟因此救了寧兒。
“你做的很好,時刻守在寧兒身邊,你沒辜負朕。”
方壯搖頭,淚眼朦朧,“臣沒早些發現刺客,讓小公主受了驚嚇。”
“皇上,臣有罪啊!”
楊束手搭在他肩上,用力握了握,方壯雖是統領,但病沒痊癒前,帝王宮的守衛是歸牌九負責。
方壯就一陪著寧兒的病人,連帝王宮的大門都出不去,有情況守衛也是向牌九稟報,方壯去哪察覺刺客。
又沒長千里眼順風耳。
“再吵吵,朕就把你丟去鎮守齊國,終生不得回。”
楊束斜瞅方壯。
跟在自己身邊這麼久的人,楊束哪會不知道他什麼性格,來軟的根本不行。
抬起手,楊束給了方壯一個大腦瓜子。
方壯哭著笑了,皇上沒同他生疏!
嗚嗚嗚......
他該死啊,皇上都說了小公主身邊有看不見的危險,非他不可,他卻還是叫小公主受了驚。
見方壯又要哭,楊束抬手又是一個腦瓜子。
“去,繞著練武場跑一百圈!”
“跑不完不許休息!”
方壯晃著腦袋,一臉被獎賞到,歡快的去練武場跑步。
楊束眼角抽了下,他到底調-教出了啥啊。
“皇上,九總管回來了。”
侍衛到楊束跟前,恭聲道。
楊束神情立馬淡了,抬腿往御花園的方向走。
牌九筆直跪著,右手無力的垂在地面。
楊束瞟一眼,就知道斷了。
“臣不敢奢求皇上原諒,只求能葬在會寧。”
“不辯解一句?”楊束看著牌九。
牌九頭往下磕,“如此大的過錯,皇上還能見臣,臣......”牌九鼻子酸澀,無法言語。
”。起做兵小從,杖十八領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