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剔骨刀就剔骨刀吧,魏懷骨頭硬,肯定受的住。
楊束手起刀落,扎進了魏懷大腿。
“就這點手段?”
“秦帝,你不行啊!”魏懷吸著冷氣,擠出笑,嘲諷楊束。
“是不是女人睡多了?怎麼沒勁啊?啊!!!”
魏懷圓瞪著眼,身體不受控的痙攣。
楊束把一節斷骨扔地上。
“不錯啊,居然能忍住不叫,朕都要佩服你了。”
“皇上,不是忍住了,他好像暈了。”方壯上前檢查,戳了戳魏懷胸口的血洞,“皇上,真暈了,好像還有點死。”
“瞧我做什麼,弄醒啊。”楊束做回太師椅上,高估他了,還以為受的住呢。
哪知道就一張嘴硬。
方壯一桶鹽水潑過去。
魏懷身體痙攣的更厲害了,喉嚨如破風箱嗬嗬不斷。
“魏卿,醒醒。”
楊束語氣關切,“朕還沒聽夠呢,你繼續罵。”
“對了,下一句是什麼?”
“殘暴?還是昏庸?”
“朕知道了,肯定是荒淫無度,死在女人肚皮下,不辨人形。”
“魔鬼!你是魔鬼!”魏懷看清楊束的那一刻,眼裡全是恐懼。
“換把刀。”
“小一點的。”楊束把要求說明白,“魏卿是朕放在心上的臣子,可不能現在就折騰死了。”
“無論如何,朕都要保他活著見第二天的月亮。”
“你我君臣,不必言謝。”楊束握了握魏懷的肩,笑容相當親切,讓他把嘴閉上。
隨著楊束抬手,一片薄肉掉在地上。
魏懷喉間嗚咽,已經叫不出來,一次次昏過去。
僅片了五刀,魏懷求饒了,連親孃叫什麼都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