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身邊睡熟的人,陸韞手指隔空撫向他的眉眼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陸韞輕輕喃語。
月光透過窗紗,靜靜流淌進來,屋內卻不見清冷,暖意融融,兩人的呼吸聲交融在一起,難分彼此。
墨梅沒睡,她在吃蜜餞,這地方不好藏,還是吃了最安全。
......
齊國,尚書府,徐嬙站在徐尚書床邊。
看著那張沒多少血色的臉,她抿緊了嘴唇。
上午那會,父親短暫的醒了一次,人是沒了性命之憂,但想活動自如,少說得養個把月。
“父親,哪怕你怪我、怨我,我也要替你做一次主。”
“我想你活著。”徐嬙的聲音輕不可聞。
掖了掖徐尚書的被子,就在她要離開時,徐尚書拉住了她的袖口。
“嬙......兒......”
因為昏睡太久,徐尚書嗓音沙啞乾澀。
“父親......”
徐嬙哽咽。
“嚇著了吧。”徐尚書扯出虛弱的笑,“我沒事。”
“你是對的。”
徐尚書看著徐嬙,眼神慈愛又歉疚,“我總覺得你歷事少,過於天真。”
“但真正天真的人,是我。”
“儘管去做。”
“父、父親?”徐嬙驚疑不定。
“我確實把家族興衰看在第一位,但自己女兒的變化,怎會全然不知。”
徐尚書咳嗽一聲,因扯到傷處,眉心擰成一團。
徐嬙忙倒來水,小心喂徐尚書喝下。
“我......不能走。”
“父親......”
徐尚書抬手製止徐嬙,讓她聽自己說。
“我若‘死’了,所有的風險、就全在你身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