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川牢牢抓著自己的褲腰帶。
“大人。”大理寺少卿淚眼汪汪,“魏懷是奸細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不就是被罵無能,鬆開!”江山川扒拉大理寺少卿。
“嗚嗚嗚......”
大理寺少卿嚎啕。
江山川皺了眉,“你跟他有勾結?”
大理寺少卿頭搖成了撥浪鼓,哽咽,“我以為他是個好的,來往了幾次......”
“說重點。”江山川低喝。
“我們聊過前兵部侍郎。”
“我喝了幾杯,話就多了點......”
“大人,我、我是清白的!”大理寺少卿把鼻涕擦江山川身上。
江山川給了他一腦瓜子,把人提起來仔細觀察。
“大人,你在看什麼?”大理寺少卿被他看的心裡發毛。
“是不是奸細,得秦王衛查了才知道。”
大理寺少卿眼睛瞪大了,“大人,你不信我?!”
“今兒前,你會信魏懷是奸細?”
“你們這些人,藏的深,又會演。”江山川搓了搓大理寺少卿的臉,下一秒,他臉僵住。
“俸祿是沒發!”
“洗把臉都洗不起?!”
江山川破口大罵,在大理寺衣裳上擦手。
大理寺少卿可憐巴巴,“大人,我信皇后娘娘,可敵人狡猾,魏懷顯然是刻意的,萬一他早埋好了坑,我已經踩了......”
“大人,你心思深,給我出出主意啊,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去找秦王衛說。”江山川黑著一張臉,這衣裳毀了!他剛聽見了撕拉聲!
大理寺少卿抹了把眼睛,“大人,皇后娘娘身懷六甲,我過去要是他們計劃裡的一環,我百死難贖罪啊。”
“跟魏懷飲酒時穿的衣物,我已經燒了。”
“大......”
“大人!”一道聲音打斷了大理寺少卿,吏部侍郎跌跌撞撞跑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