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冢齊拿蕭澤的命威脅蕭漪,讓她大力攻打疆北。”
“狗東西,現在知道急了?”楊束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,“不想我拿下齊國?”
“我偏要讓他看著齊國易主。”
“手段不是很多?”楊束語氣嘲諷。
“方壯,瑞金縣那邊盯緊點,這一次,我看蔣文郡怎麼逃命。”
“刀是不是真砍不斷他的脖子。”楊束眸色加深。
方壯握緊拳頭,“砍不斷,我就捏斷它!”
“屁的天命之人,這天下,只有皇上配拿。”
“他那個豬腦子,連皇上的指甲蓋都比不上!”
楊束拋了個奶糖過去,“柳府怎麼樣了?”
“裡頭的人被徐小姐弄到田莊了。”
“她在找機會,把老王他們送出永陵。”方壯說道。
“罷了,她罵朕的事,就不同她計較了。”
“皇上,那個蟬蟬怎麼安置?”方壯問了句。
“利用完了沒有丟的道理,等局勢穩定了,送她來會寧,養個稚兒,朕還是沒壓力的。”
“對了,周玉一起送來,她的年齡與寧兒相差不大,有個小朋友陪著一起玩,寧兒就不會無聊了。”
方壯應了聲是。
“皇上還有其他吩咐?”
楊束沒說話,摸了摸腰間的玉佩,庫房隨便拿的,倒是溫潤,卻少了點感覺,他目光遠眺,好一會才開口,“蘇洛君怎麼樣了?”
“聽說痊癒了。”
方壯瞧了瞧楊束,有些猶豫。
“怎麼了?”楊束瞥他。
“一姓馬的校尉與蘇姑娘走的頗近,似是起了愛慕之心。”方壯低聲道。
“痊癒了就好。”
楊束擺擺手,讓方壯去忙。
他的擔憂是多餘的,蘇洛君的性格,哪會拖累別人。
她那個身體,就無法像平常人一樣結婚生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