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平安降生,雖想多待幾日,但天下未統一前,不能鬆懈,我打算明早離開,去紫霞山閉關。”管策平穩著氣息道。
“這次要久點,一兩年內,就不回來了。”
“若有危急情況,我會提前出關。”
“明早就走?”陸韞咬下唇,“老師,你是不是......”
“受了點子傷,不嚴重,我的本事,皇上不清楚,你還不清楚?”
“孩子取名了?”管策逗了逗小嬰兒。
“楊子安,小名豚兒。”陸韞說道。
“這小名......”管策瞥楊束。
“老爺子取的。”楊束瞥回去。
沒文化的爺孫。
“好好養養,切莫勞累。”管策叮囑陸韞。
“我去送先生。”楊束制止陸韞起身。
“明早就走?是不是太急了?”
“帝王宮存糧夠,不怕你吃。”楊束邊走邊說。
管策抬頭看天,停止了腳步。
“怎麼了?”楊束回頭問。
在他的視線裡,管策倒了下去。
“先生!”
楊束接住管策。
“你這是?”看著管策極速灰敗的臉,楊束瞳孔縮了縮。
“烏木棺,葬西南角,公雞血抹墓碑,左右五蠟燭,點十日。”
“不可滅。”
“與天道正面抗衡,哪有......”
管策漸漸沒了聲。
楊束臉色一變,他屏住呼吸,探向管策的鼻子。
沒、沒氣了!
楊束立馬摸管策的脈。
“皇上。”方壯看著這一幕,愣在原地,他手上拿著管策讓他交給楊束的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