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了......”
“又病了?”楊束眼皮上翻,前兩日跟他吃飯的時候,那精氣神,能打死老虎。
“再吵吵,給你扒光了扔街上,十文錢一個。”
楊束摸下巴,掃視齊迢,“細皮嫩肉的,一定很多人願意付錢。”
齊迢眼珠子瞪大了,氣憤的指著楊束,“我、我、我告訴我爹!”
“讓你爹謀反?滿門抄斬?”
“你不是人!”齊迢悲憤欲絕,坐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行了,受罪了,我讓廚房整一桌,給你去去晦氣。”
齊迢哭的太可憐了,楊束耐著性子開口。
“我拿你當大哥啊!”
“兩桌。”
“不能再加了。”楊束讓齊迢適可而止,不要仗著寵愛無法無天。
“嗚嗚嗚......”
齊迢哭倒在地上。
動作間,破爛前襟鬆開了些。
“咕嚕嚕。”
一個圓滾滾、沾著泥巴、約莫拳頭大小的東西從他鬆開的衣襟裡滾了出來。
哭聲戛然而止。
齊迢看了眼楊束,伸手就要把那東西塞回懷裡。
但他動作快,楊束比他更快。
盯著圓滾滾的東西看了會,楊束提起齊迢,盯著他,“哪來的?”
帝王威壓,讓齊迢想使性子都難。
“就、就那個畜牲。”齊迢咬牙切齒。
秦王衛把人打昏後,齊迢過去狠踹了幾腳,接著把那傢伙身上的衣物都扒了。
不要臉的東西還用遮體?
這圓滾滾的物什就是那傢伙身上搜出來的。
包裹的還挺嚴實。
齊迢想也沒想帶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