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郡不比會寧,相較白天,黃昏時要冷清不少。
再有個半小時,大部分攤位都會收了。
在銀飾攤前看了會,朱樂之拿起個簪子。
款式很簡單,只頂端鑲嵌了個紅豆。
許靖州選的耳飾,他往朱樂之那瞥了眼,笑著道:“樂之甚有眼光。”
“紅豆相思,最能表心意。”
“姑娘見了,什麼都明白了。”
朱樂之耳根微紅,掏出銀錢付給小販後,立馬把簪子收起來。
許靖州笑聲大了,總算像個年輕人了。
再逛了逛,看收攤的多起來,兩人各自回家。
......
“豚兒,爹爹不去久了,就幾天。”
楊束一邊說,一邊往案桌那瞟。
“豚兒捨不得爹爹?”
“爹爹也捨不得豚兒。”
“這樣,咱們一起走。”
陸韞停了筆,看過去,“我在外面是不是挺善妒的?”
“怎麼可能,秦國誰不誇皇后娘娘賢德仁厚。”楊束立馬道。
“那夫君在這試探半天。”
“我心虛。”楊束捏楊子安的手,“豚兒才這麼點,我就往蕭國跑。”
“我怕你覺得我把狗蛋放的比豚兒重。”
陸韞拍了拍身旁的位置。
楊束抱著楊子安就坐了過去。
陸韞看著楊束笑,“生了孩子,心思上,確實會比往常敏感點,但不至於太偏激。”
“那孩子身體孱弱,險死還生,你抱過他,相處過,若全無記掛,才讓人害怕。”
“自己去就好,別想著帶豚兒。”陸韞點了點楊束的鼻子。
“咿。”楊子安揮動手。
陸韞柔笑,把兒子抱過來,輕輕碰他的臉蛋,“娘很快就忙完了,你再陪爹爹玩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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