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殺,才能讓他們服。
“去找找李鐵膽,告訴他,立功的機會來了。”楊束對秦王衛道。
閒王在給陶伊剔雞肉骨頭,察覺氣氛不對勁,他悄摸摸挪到楊束身側。
“皇上,發生什麼事了?你面色瞧著不太好,臣雖不才,但願為皇上分憂。”閒王語氣誠懇。
楊束瞥他,“轉性子了?你可是鹹魚啊。”
“麻煩事別說沾了,能跑多遠跑多遠。”
閒王靦腆笑,“這不是要成家了,不在天子面前表現表現,日後被人騎到頭上,少不得要受委屈。”
“我受點委屈無妨,但伊兒不能。”
“齊二知道嗎?”楊束瞅閒王。
“我都護他這麼多年了,如今大了,也該自己掙臉面了。”
“總不能賴在我身邊一輩子。”
“都養煩了。”閒王語氣裡透著嫌棄。
“蠻囚人洗劫了邊境的村落,殺了十七人。”楊束飲了口米湯。
閒王皺眉,“這分明是向皇上示威。”
“他們覺得自己行,把朕的話,當笑料呢。”楊束聲音不鹹不淡。
“我認識一人,或能為皇上效力。”
楊束很意外,“誰?”
“李保真。”
“蠻囚前任首領的兒子,他時刻想著殺回去。”閒王說道。
楊束笑看他,“你也想過把皇權奪回來啊。”
“新帝肯定要屠盡皇室,臣不想腦袋跟脖子分家,一些小動作,難免會有。”
“但臣敢保證,君王寬厚,臣絕不生二心。”閒王認真道。
楊束拍了拍他的肩,“暗地裡資助了多少?”
“三十萬兩有了。”
“靠得住?”楊束繼續問。
“狼崽子。”
“也就是吃飽了會咬人,倒符合他們骨子裡的獸性。”楊束放下碗。
“聯絡吧,就說朕給他一個效力的機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