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鐵膽話裡都是氣憤。
“這賊子著實可惡,竟敢汙秦王衛的名聲!”
“皇上一定要嚴查啊!絕不能放過他們!”
“必須嚴懲,斷了這些人冒充秦王衛胡作非為的心思!”
楊束把剝乾淨的葡萄餵給楊寧,“一千零六頭羊,是朕要的。”
“啊?”李鐵膽驚住。
楊束瞥車幔,“在朕面前,別整拐彎抹角的那套。”
“朕吩咐的事,不是你幾句話,就能更改的。
“皇上,臣效忠秦國啊。”李鐵膽抿著嘴角,沉了沉聲。
楊束喊停馬車,好讓李鐵膽聽清楚。
“未立寸功,就想朕包容你妹妹的衝撞?”
“兩國關係緊張,她跑到朕面前,朕只是要幾頭羊,人好好幫你養著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“君臣,難道你只是口頭上說說?”
“李鐵膽,朕對你,夠恩寵了。”
“要始終無法定位自己,就滾回武國,朕並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“記好了,是你求著朕。”
楊束聲音裡沒任何感情。
武國人生性倨傲狂妄,你不給他們壓的死死的,他們就敢在你頭上撒尿試探。
“臣莽撞了。”
李鐵膽下了馬,單膝跪了下去。
楊束敲了敲桌子,示意馬車繼續往前。
隊伍走遠後,李鐵膽才從地上起來,他臉上沒有屈辱,只深深嘆了口氣。
武國對上這樣的君王,根本不可能贏。
對人心,楊束把控的太準了。
他沒有一個舉動是多餘的。
在他這,稱了臣,便只能是臣,不要想著逾越。
天子的威嚴,不可侵犯。
想到塔娜兒,李鐵膽用力揉了揉眉心,家裡把她養的太天真了,輕易就把自己的底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