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紫兒當即去辦。
瞥了眼哇哇大哭的蕭和,柳韻神情越發沉凝,事情很糟,非常糟。
......
“九管事,稀客啊。”
閒王大步走向牌九,“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“不是有人舉報我通敵叛國吧?”
“這我可得鬧了。”
“自我歸順皇上,那......”
見牌九神情凝重,沒有一點要跟自己玩笑的意思,閒王漸漸止了聲。
“我就要成親了,能不能晚幾天抓?”
“大理寺會還我清白吧?”閒王苦著臉。
牌九看著他,說話了,“清河郡主死了。”
閒王隨意掀起的眼睛,一瞬間瞪圓了。
“這玩笑可不好笑。”閒王繃著腮幫子。
“要不了幾日,訊息就會傳的到處是。”牌九沉沉吐字。
閒王嘴巴張合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,神情愣愣的。
“會不會跟皇上一樣?只是計謀?”閒王呼吸急促,問了句。
牌九看著遠處,“赤遠衛向秦國求助,目前傳出的訊息,清河郡主為秦國所害。”
聽著牌九的話,閒王最後的僥倖破滅了。
“她不是命硬?”
“怎麼就死了!”
“蕭國是不是要大亂?”
“你想我做什麼?”
“伊兒那身體,她承受不住的,不能讓她知道。”閒王握緊了拳頭。
“秦、蕭兩國若起戰事,你要讓她痛苦一輩子?”
“陶伊的話,赤遠軍會信。”牌九聲音輕了輕。
閒王握著的拳頭鬆開了,掌心是鮮紅的溼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