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束站在一旁,眸子低了低,不得不說,蕭漪挺能抗的。
她能從戰場活到現在,從不是運氣。
“行了。”
謝戌丟了刀,擦擦手直接走了。
楊束也沒喊人,上前收拾。
方壯守在門口,他從懷裡摸出奶糖,塞進嘴裡。
真好啊,清河郡主活著,不僅秦、蕭兩國的危機解了,皇上也不會留下遺憾。
這下,有情人必成眷屬。
他這個出大力的......,方壯咧開嘴,得分到多少糖跟金葉子。
光想想,方壯肩膀就抖了起來。
要不是捂嘴快,笑聲能驚飛三里的鳥雀。
也還好捂嘴快,不然楊束指定以為方壯失心瘋復發了,不挨幾針,他就是插上翅膀,也得被網下來。
屋裡,楊束探了探蕭漪的額頭,眉心微蹙,“怎麼還是燙的,不是要燒成傻子吧?”
楊束收回手,摸上下巴,眼珠子轉了轉,“赤遠軍統帥成了傻子,這蕭國,不就是秦國的後花園了?”
別說,挺誘惑人的。
楊束手指在腿上不停動著,想到嶽不帆,他嘆了口氣,一個傻了的蕭漪,可對付不了嶽不帆。
“罷了罷了,朕磊落慣了,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。”
楊束擰乾布巾,放在蕭漪頭上,這並不能有效退熱,只能稍稍緩解下人的痛苦。
有效退熱的法子,不是沒有,但要麼沒條件,要麼蕭漪用不了。
比如酒精擦身,蕭漪身上除了大傷口,還是不少小傷,人包的跟木乃伊沒差別,酒精就沒處倒。
“你欠朕的,還能還清?”楊束斜蕭漪。
“救命之恩,當如何?”
“自然是以身相許啊!”方壯端著熱水進屋,嘿嘿笑。
楊束瞥他,這貨不會以為自己很幽默吧?
虎落平陽再怎麼狼狽那也是虎,一爪子能拍死人的。
娶蕭漪?
哪天這女人想到蕭國的百年基業,越想越不甘,一刀捅死他,找誰要復活卡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