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蕭漪那般一人震懾一國的,蕭國根本找不出第二個。
親隨輕輕推開門,快步走向左相。
“戍國衛的信。”親隨從袖子裡掏出信,遞給左相。
“戍國衛?”左相眸子緊了緊,他拿過信,快速拆開。
一目十行看完,他神情無比凝重。
“相爺,那邊也......出事了?”親隨舔了舔嘴唇,臉上是剋制不住的緊張。
戍國衛要出事,蕭國的處境就不能用難來形容了。
左相搖搖頭,擺手示意親隨出去。
“小的就在外面守著,相爺隨時吩咐。”親隨退後一步,看了看左相,不放心的說道。
見左相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,親隨輕步退出書房。
窗外,夜風大了起來,吹的樹枝沙沙作響。
左相站起身,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。
夜風灌進屋,吹的燭火劇烈搖晃,下一刻,屋裡漆黑一片。
左相站在窗前,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天空,表情比夜色還要靜默。
信是嶽不帆寫的。
大戰在即,赤遠軍不可無帥。
嶽不帆早在二十年前,就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,其才能,便是隋王,也止不住誇讚。
他若統領赤遠軍,不用三月,猛虎就會重新長出雙翼。
左相垂下眼,用力揉搓臉頰。
蕭漪出都城前,他們見過一面,那會,他沒想到蕭漪會一去不回。
除了讓他代管朝政,蕭漪還交代了一件事,那就是:嶽不帆若回都城,不惜代價,殺。
“郡主,嶽不帆是有不臣之心?”左相低語。
“你的死,嶽不帆有沒有參與?”
“他為蕭國付出了半輩子,難道都是假的?”
“郡主,我查了,我查了啊......”左相嘴唇蠕動,重複著。
“他並無反臣之舉。”








